一只李纸

Pfirsich und Pflaume Regen Frühlingswind einer Tasse Wein See Nacht zehn Jahre Lampe~

清明(二)【同QQ】

清明二
“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,莫回头……”
他忘不掉铜铃深处的歌声,以及最后的一声枪响。
那栋古楼深处,葬了一位英雄。

深山老林,光线很暗。想要找到古楼,也是很难的。几个人寻着记号,找到了当年立得衣冠冢。
大家站好,对着记忆中的方向深深鞠了三躬。
吴邪上前擦了擦碑上灰尘,没有起身,静静的蹲在那里。
“你看,这不找到这了吗。”胖子打破了安静的气氛。
“这终究是衣冠冢,潘子在那儿呢。“吴邪指了指远处的深林,”他的小三爷走累了,回头望望。”
胖子还想说些什么,小哥拦住了他。
“我说小三爷,还是你师傅考虑周全。”瞎子拎着背包蹲到吴邪身边,拉开拉链,掏出一瓶酒,几个杯子。
“谢谢了。”
吴邪不怎么喝酒,但是潘子爱喝。
一杯入喉,另一杯缓缓倒入碑前。
水渍慢慢消失,好像是谁喝下一般。
“那个塌肩膀的混蛋……”胖子望着远处的小溪,红了眼圈。他用袖子擦擦脸,也倒上一杯,一饮而尽。
小花轻轻叹了口气,拿出切好的茶。
“霍仙姑,我准备不周,这茶您就收下吧。”
“小花……”吴邪看了看解雨臣,解雨臣扯出来一个生硬的笑。继而转身一巴掌拍上胖子。“胖子你是男人就别哭,我被亲爹骗了这么多年都没什么,你哭什么!”花爷嘴上虽不饶的骂着,但还是红了眼角。
瞎子过去拍了拍他的肩,叹了口气,没说什么。
吴邪把酒倒在碑前不少,又自己狠狠灌了一口。
酒瓶被小哥拿去,他看了看吴邪,把酒向着古楼方向直接倒光,一点不剩 。
吴邪看看小哥,沉默着,又把头转向瞎子。
“瞎子,你会不会唱歌?红高粱。”
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...
往前走别回头
通天的大路
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哇
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呀往前走莫回呀头
从此后你搭起那红绣楼呀
抛撒那红绣球呀
正打中我的头呀
与你喝一壶呀
红红的高粱酒呀红红的高粱酒嘿
……
阳光从缝隙透露下来,朦胧间,好像看到了一个人。
吴邪向那个地方挥了挥手,哪怕那只是幻想。

溪边,塌肩膀的一抹鬼影站立着,而又突然转身离去。
瞎子看了看,墨镜下神情不定。小哥看过来,瞎子嘿嘿一笑,没有说什么。

回去路上,瞎子开着车。其他人都以睡着。
“瞎子,你看到他了?”
“哑巴,大家都睡了,你困不?”

清明(一)【同QQ】

清明
小佛爷去了张家古楼。盘口传疯了,有些感叹万千,也有些说风凉话的。不过,后面那种已经凉透了。

而罪魁祸首,此刻正坐在车上,幽幽的抽着烟。窗外是略微阴沉的山景,公路弯弯曲曲的,虽说是早上,但天气不是很好。瞎子坐在副驾驶,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
胖子看着瞎子,张了张嘴,但还是没说什么。眼光再次瞟向吴邪“吴邪,我的意思,哪怕你找到入口,也不能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过了好一会,答复才迟迟传来。吴邪摇下车窗,外面一成不变的风景看得让人心烦,犹豫了一下,丢掉了烟头。
想到古楼,他就忍不住头疼。毕竟这里差点葬送了全员。虽然机关不知道上次破坏了多少,但终究是一个不小的麻烦。还有那个张起灵,在害了云彩之后也没有再现过身。哪怕此行目的单纯,可情况也不会单纯。
他没有傻到要送死。
“小邪,哪怕这次有哑巴瞎子,也不一定安全。”正在开车的小花幽幽开口,吴邪看过去,可小花的视线却一直盯着山路。
“我不会那么莽撞。”
“我也只是提示你。”
解雨臣从倒车镜了轻轻看了吴邪一眼,吴邪苦笑一下,算作回复。
“吴邪。”
抬眼望去,小哥直直盯着他,摇了摇头,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幻觉。
“你们没必要,我又不是当年了。我明白的”吴邪略微无奈。
只是他放不下潘子。
吴邪叹了口气,靠在座位上,闭上眼,强迫自己补充体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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